即被告与其指定的女律师交谈之后

来源:http://www.garmnt.com 作者: 2016-10-27 02:34

《星岛日报》报道:法庭文件显示,警方于案发日清晨5时03分,接报在密西沙加路及Williams Parkway发生交通事变,首名警员Lee于5时08分,接获指挥中心指令抵达现场。另一名警员Canonico在5时15分到达现场,当时消防员及救护车也已抵现场。Canonico于5时19分将当事人以涉嫌不清醒驾驶罪名逮捕,随后并加控血液内酒精浓度超过80毫克(over 80)罪名。在5时28分,警方向当事人说明她有聘任律师的权力。当事人表现渴望致电一名姓Sederoff的男律师。

警准等律师半小时

警员Canonico与当事人于5时50分达到警局,Canonico在6分钟之后致电Sederoff并留言。5时59分该名警员致电一名当值律师(duty counsel)并留言,6时05分当值律师回电,至6时11分与被告交谈了6分钟。在6时15分,警员再致电被告指定的律师并留言,但仍未获回应。尔后,负责测试酒精浓度的警员Scobie将被告带至测试室。法庭文件指出,在交谈过程中,警方好像要被告确认已经与「免费」律师交谈过,机械设计,被告在测试室清楚表示仍然只想与自己指定的律师谈话。

警员Scobie在6时20分告诉被告,只能给她「合理时间」等待其律师回电,被告问何为「公平时间」,警员答复总共30分钟,当时只剩下10分钟。被告同意这是合理时间。此后在警员询问之下,被告指有另一名可决定的律师Kim Schofield。警员于是先后三次致电该名女律师并留言。

在6时44分,警员Scobie再告知被告其聘请律师的权利,但表示已经给出公道时光,给被告等待其律师回答,因此以为可以进行酒精测试。被告表示「能够」。在6时44分,被告接受首次呼气测试,结果是每100毫升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20毫克。在6时44分至49分,警员还讯问被告一些通例问题,如被告身高及医病史等。法庭后来认为这些问题对入罪无决定影响。

至6时49分,被告指定的女律师Schofield回电,与被告进行了约6分钟的电话征询。在6时55分至7时17分(即被告与其指定的女律师交谈之后),警员向被告询问更多问题,控方认为此时被告的答复可做为证据,法拉利车队是第二家对此表现不予配合的车队,被告此时否定酒精令驾驶才干下降,且是造成交通意外的一个因素。不过在做出上述陈述之后,被告恳求再与其女律师通话,警员于7时18分致电Schofield并留言,律师此后不再回电。

警员在7时13分对被告作出第二次呼吸测试,结果为184毫克。由于首次测试结果相距太大(超过20毫克),警员表示要进行第三次测试。7时40分,在等候被告律师始终未回电之后,警方对被告作第三次呼吸测试,成果为210毫克。被告随后向警员表示她「犯了一个大错」。警方认为这可以作为她的呈堂证据。

法官在对上述事实详细考虑之后作出三点论断。第一,被告被捕后所有对警方作出的陈述皆出于被迫而非强迫。第二,在6时44分所做的呼吸测试及警方在6时49分之前(即被告接获其指定女律师的回电并进行咨询之前)获取的被告陈说,侵犯被告宪章权利,不能作为呈堂证供。第三,在6时49分之后警方作出的呼吸测试及获取的被告陈述可能作为呈当证供。